3月1日,2024中超联赛正式开锣。从1994年甲A联赛诞生至今,中国足球职业联赛已经走过了足足30年。过去30年,中国的职业足球联赛经历了十分复杂的变化。而在当前中国足球整体环境依然低迷的背景下,新赛季的中超有哪些新特点?
金 新中超“回归理性”成主旋律
中国职业足球联赛在20世纪90年代初诞生,从2011年到2019年,中超经历了将近10年“金元足球”的洗礼。但从2020年到2022年,中超市场更因为主客场制的取消而呈现断崖式萎缩。2023年,中超恢复主客场制,各地球市明显回暖。
去年底,新一届中国足协组建。今年初,中国足协制定了联赛新规则,敲定了16家中超俱乐部的准入,各种历史问题逐渐冷却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2024年中超可以说真正进入一个重新发展的新阶段。
从新赛季的筹备情况来看,中国足协在结束了旧冠名赞助商的10年合作后重新找到了中超新冠名商,联赛各类商务合作平稳落地,各项竞赛组织工作也顺利展开。16家中超俱乐部的平均年度投资额度约3亿元,远少于金元时期的“10亿保级”。引援方面,各家俱乐部依然采用上赛季的策略,大量从市场上购置“零转会费”的自由球员。毫无疑问,“回归理性”已成为新中超时代的主旋律。
水 中超“三大新政”影响有多大?
今年1月初,中国足协出台了关于2024中超联赛的三大新政,一是允许各球队接受非股东的赞助商冠名;二是允许俱乐部有条件下的异地注册;三是明确中超联赛可同时让5名外援上场。应该说,新政的目的是希望输入“活水”以帮助各俱乐部“解困”。
从目前16队的现状来看,这三条新政对各俱乐部的经营并有没带来太多实质性改变,对联赛的竞争格局也不会产生太多影响。
火 8队换外教仅3名本土教练留守
今年中超各队的人员变动有大有小,更明显的变化在主教练团队的选择上。截至目前,中超共有8家俱乐部换帅,分别是:上海海港、上海申花、武汉三镇、河南杜康、青岛海牛、青岛西海岸、南通支云、梅州客家。换帅的俱乐部从冠军到降级区的球队都有涉及,新签入的均是外籍教练。
今年16家中超俱乐部的外教多达13人,本土教练数量从上赛季的7人减至3人,分别是沧州雄狮的肇俊哲、长春亚泰的陈洋以及天津津门虎的于根伟。值得一提的是,这3名本土教练均是留任,其中于根伟还获得了去年中国足球金球奖评选里的最佳教练员奖。
13名洋帅中,共有4人为西班牙籍,3人为韩国籍,日本籍、澳大利亚籍、 塞尔维亚籍、葡萄牙籍、保加利亚籍和俄罗斯籍各一人。与以往相比,最大的变化是今年没有南美的教练团队,而亚足联旗下的韩国、日本、澳大利亚籍教练增加到5人。
土 14城展现当今城市足球竞争力
2024年的中超球队分布在12个省和直辖市。其中,山东省的球队最多,共有山东泰山、青岛海牛和青岛西海岸3支,广东省和上海市各有两支球队,其他9个省份和直辖市各有1支。
而以城市而论,16支中超球队落户于14个城市,分别是:北京、上海、深圳、济南、天津、成都、青岛、武汉、郑州、杭州、长春、沧州、南通、五华。16家中超俱乐部新赛季将在16座不同的球场进行比赛,16座球场的平均座位数超过3万。
当然,任何一支球队都需要球迷的支持才能健康发展。据不完全统计,2023赛季中超联赛场均上座率为19898人,虽然尚无法与“金元时代”相比,但整体上座率已经远超2014赛季之前。其中,北京国安场均超过4万人名列亚洲职业联赛第一,成都和天津的主场上座率分列第二、第三位。今年中超的上座率能否更上一层楼?像深圳新鹏城这样的“外来户”能否真正在当地扎根?这些都需要进一步观察。
木 00后本土球员能否扛起大梁?
尽管“中超靠外援”的状况依然存在,但真正行久致远还是要靠实力派的本土球员。今年在内援转会市场上,最大的卖家是去年饱受经济危机的武汉三镇,他们出售阵中多名国脚级球员,包括韦世豪、严鼎皓去了成都蓉城,高准翼去了山东泰山,谢鹏飞去了上海申花。
武汉三镇的“超市式抛售”无疑让他们早早退出了今年的争冠行列。相反,成都蓉城内援引进势头最猛,山东泰山、上海申花、北京国安等队都有相应内援补强,他们与卫冕冠军上海海港一起组成今年中超的“第一集团”。天津津门虎、长春亚泰、河南杜康、浙江队、深圳新鹏城将组成“第二集团”,而其他队伍则可以归入“保级集团”。
从刚刚结束的卡塔尔亚洲杯来看,2001年到2003年出生的球员已经可以在不少国家队占据主力位置,甚至部分2003年后出生的球员也大放异彩。如果以中超旧的“U23政策”来看,2000年出生的球员已经失去了这个保护条件。因此,中超各队不仅需要大量使用“00后”球员,而且希望一些目前代表国青、国少的球员能出现在今年的中超赛场上。 (据《广州日报》张喆)


